此时台下的哭哭啼啼声才再次响起,一堆人爬上刑场收尸。
头扎白布的南公子错愕,他也没见过且山,也没见过判官笔,不知拦住行刑的是什么来路。
定住的吴斤两也是傻愣傻愣的,他虽是生狱出身,但同样没见识过,也不知来的是哪路神仙。
无论是明山宗一伙,还是李红酒那边,都是一脸懵地目送,那一刀下去都能斩出个意外来?
正常人,也接触不到且山那种只出来办事,不跟外面一般人交朋友的这种。
距离原因,大家都没听清台上的监斩官和且山谈了什么。
但靠近在台前的人听到了,很快消息就向后扩散开了。
跪地的启姥姥扭头看着被提溜走的师春身影,正疑惑之际,她也被提溜了起来,顿大惊,也是有些不甘和遗憾的,在咚咚鼓声中被押赴刑台。
九十九个凹槽嘣了个豁口,不影响后面的行刑,少上一个就行。
鼓声停,一声斩,低着脑袋满脸苦涩的启姥姥,在落铡的轰鸣声中,身形一颤,人头落地,渐现原形,台下的白氏一族顿哀嚎声一片。
下一轮,在押的极火宗弟子也全部押上了刑台,以极火宗的人脉和势力,愣是没能把人给捞出来,无可奈何之下,台下同门也只能是满脸含悲地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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