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些狱卒,知道个屁,他都懒得跟他们废话。
有狱卒看乐了,“嘿,倒是个豁达的主,比前面那些个强多了,他倒好,该吃吃,该喝喝,该死死。”
另一狱卒也呵呵,“看大牢这么多年,见过的牢犯形形色色,天崩于前而色不改的,我今天也是头回见。师春,赵某服的人不多,你算一个,吃喝不够吭声哈,管够,大不了我自己掏腰包,定让你做个饱死鬼。”
师春哂笑,举酒壶遥敬。
“大气!”
有狱卒赞了声。
他们还有事忙,让师春先吃着,继而都离开了。
不得不说,这牢饭搞的确实不敷衍,确实美味,酒也确实是好喝的美酒,倒是不跌王庭的份,故而师春也不浪费。
然吃到一半时,正坐在牢栏前往嘴里扒拉的师春又听到了脚步声传来,裹着腮帮子嚼着伸头看,不疾不徐的殷洛一伙出现在了她的视线中。
除了陪同的狱卒见过,殷洛他不认识,歪个脑袋的道真他也不认识,此时的殷许披头散发脏兮兮的,与早先判若两人,加上光线不太好,修为受制法眼不济,谁能想到是朱琅阁那个明媚的老板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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