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说,凤池立马懂了,知道这位吃亏出了经验,加之得罪了不少人,想了想后,她扯出了一块布,直接往脸上一蒙,蒙面道:“这样能认出来吗?”
还真别说,本就身穿战甲和头盔,再一蒙面确实难识别出真容,师春当即朝眼巴巴的吴斤两喊话,“行了,别忙了,蒙个面就够了。”
边说边做,而且做的更绝,直接在布上戳两窟窿,往脸上一绑,更加认不出了,拿出镜子照了照,还连声道好。
技痒的吴斤两顿有些蔫了,瞟向凤池的目光略显不悦,但最终还是有样学样跟着做了。
明山宗一伙都是在俯天镜上露过脸导致落下铁证被逐出宗门的,他们有很痛的感悟,自然是更加理解师春的苦心,纷纷照做,纷纷一张布捅两窟窿蒙面。
木兰青青有些犹豫,但也觉得师春在这种环境里的决策肯定比她好,天雨流星大会的教训历历在目,不认都不行,于是也扯出一块白布捅两窟窿蒙面。
不止他们,其他那八十来位同伙都不用招呼的,立马有样学样忙了起来,不断修整两个窟窿眼的大小和间距。
韩保有点懵,这都是些什么玩意?他看看大家又看看木兰青青,就剩他一个人格格不入了。
木兰青青以为他缺布料,倒挺好心的,直接扯了一块递给他。
韩保哑了哑,好吧,最终还是接受了,也开始戳窟窿蒙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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