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院长不为所动,望着项尘卖惨。
“我太可怜了院长,被北冥海抓去折磨几百年,对方严刑拷打我,逼我交代圣院的情况,我愣是半个字都没说,我觉得我这份忠心怎么也价值十亿学分吧。”
项尘一个劲说着自己这些年怎么惨,怎么忠诚,怎么大义凛然维护圣院名声。
老院长听他自己一个人自导自演一柱香时间,最后项尘自己都没词儿了,叹了口气,搬了一把躺椅,躺在老院长旁边。
“您老直说了吧,要我怎样,二毛,摘一串下来。”
“我不认识你,哼!”二毛生气了,屁股一撅,一泡稀绿粪喷向了项尘。
项尘连忙扯旁边院长的袖袍遮自己脸上。
老院长面皮抽了抽:“你叫它二毛?”
“是啊,它刚孵化都时候头上就三根毛,所以叫它二毛了,为什么不叫三毛呢,因为三毛这名字太多了。”
项尘自己伸手摘了一串葡萄,吃了一颗,满口酸甜,酸得他又抢了老院长的茶壶,擦了擦壶嘴,直接对着壶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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