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子。”
一名随从打扮的男子靠近广场,恭敬行礼。
“据下人来报,牧荒回来了。”
正在练刀的青年神色冷俊,道:“牧荒,他也敢回来,是回来参加族会大比的吗。”
随从道:“有意思的是,他一回来就得罪了牧轻烟,还把牧轻烟的炎龙驹给抢了,还让其臣服认主。”
牧冰河闻言露出一丝惊讶之色,:“他能让炎龙驹臣服?有意思,那头炎龙驹本是父亲赐给牧轻烟的,牧轻烟一直没能让它臣服,牧荒那小子竟然能让炎龙驹认主。”
随从恭敬道:“千真万确,当时许多人望着的,此外,这小子回来后把牧流给打了夺回了他的院子,实力还在牧流之上,公子,牧流是我们的人。要不要我派人去教训教训他?再把他赶出去。”
牧冰河淡漠道:“目前是族会快进行的关口,再逼赶他出去,反而弄得名声不好听,不用管他,一个蝼蚁而已,族会过后,我夺得未来继承人之位,这小子,直接灭了吧。”
“是!”随从恭敬道。
牧冰河一挥刀,咆哮冰龙冲出云天上千公里才溃散,威力可怕。
他和牧荒本来也没仇,很多牧家人和牧荒也没仇,就是单纯觉得牧荒是下人和他们父亲所生,和他们并列同辈,给他们一种屈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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