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谣和严钦见过的次数并不是很多,但她早就原谅他了。
等他咳了半天可算缓过来,严钦才缓缓道:“录哥……童谣……祝你们幸福,你们一定会幸福的……咳咳咳……”
“谢谢,你也多保重,不能自暴自弃。”温录还在替他顺气。
严钦实在没力气站着了,在长椅上坐下。
椅子很暖和,一片银杏树的枝叶投下阴凉的影子,坐在树下不会热,可以远远地看着医院外的高楼。
这儿更像是一只囚笼,能把人地久天长地锁着。
严钦又提了以前年轻时候的事……
也勾起了温录的回忆,他们一边聊一边回忆着,当温录告诉他,他和童谣早在十几年前就见过时,严钦惊讶。
“就是高考结束我们去滨城那一次,骑单车过去的,一路沿着那最美的穹隆大道。”温录陷入了回忆。
严钦笑出声:“原来是那时候,你也没说过。”自由和散漫是他喜欢的东西,但他从小羡慕的人却是温录,尤其羡慕温录的家庭。
温家父母和睦温馨,温录和妹妹关系也很好,这一路温录都是这样的顺风顺水,哪怕是他们系里的系花,喜欢的人也是温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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