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深的手在黎晚的腰上揉了两下,松开,哂笑:“逗你两下你还当真了,真当自己是天姿国色,你现在脱光了躺我床上,我都睡不下去。”
说完,许深推开她。
黎晚看都没看他一眼,跑走。
许深将手臂搁在脑袋底下,闭上眼睛,闭目养神。
四周很安静,那是属于夜晚特有的安静。
只有盥洗室里传来水声,那是黎晚在洗脸。
许深逗她两下无非是长夜漫漫太过无趣,真把自己当回事。
一只刺猬,还真把自己当玫瑰?
黎晚用凉水洗了一把脸,这才重新回小房间。
一整夜,谁也没理谁,直到清晨的天空出现蒙蒙亮的光,鸟儿在枝头叽叽喳喳叫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