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蕾一边回忆一边说,挺愤怒。
“后来那三年,断断续续加起来要过一千万吧……所以拢共加起来估计有五千万,这还不算许家给黎晚买过的首饰、礼物、补品,这点钱对我们来说是小意思……”
“因为是小意思,所以你们就任由他们敲诈?!”许深突然打断她的话,嗓音低洌如冰,眼中是愤怒的光。
“还不是为了天天……你看现在天天也挺可爱的,以前的事就算了。”陆蕾不想计较了,她只想过回安安稳稳的生活。
如果可以,她希望丈夫和儿子都能归心回家。陆蕾的声音里充满无奈,她叹气,心里头很难受。
许深沉默半晌。
他知道原因,他想,他母亲也是知道的。
许广丰哪里是去看望老朋友,分明是去澳洲看望昔日的旧情人,许深不掺和这些事,陆蕾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许深心里头清楚,他母亲在意。
谁能不在意?
“他也不是小孩子了,随便他吧。”许深淡淡道,“身为集团董事长,他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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