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抱,手疼得很。”
“你抱不抱?”
话音刚落,她被纪长慕打横抱起,抱到了窗口。
当年柿子树不高,她也很小,每到秋天想要摘窗外的柿子,只有两个方式。
一个是由纪长慕给她摘,一个就是纪长慕把她抱起来。
后一种方法比较危险,纪长慕不愿意,但仗不住她的哭闹。
如今,不用纪长慕抱她也能摘的到窗外的柿子了。
但,她偏偏要他抱。
到了窗边,她伸手摘了一只还没有成熟的柿子。
“你摘了它干什么?还没有熟。”纪长慕无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