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早了。”纪长慕似是叹息一声,掀开身上的毯子,头很痛,他走路有几分不稳,扶住墙壁才勉强站住。

        阿勇要扶他,他摆摆手,低着头从阳台进了房间。

        见纪长慕自己回了卧室,阿勇不再跟着。

        纪长慕嫌弃自己一身烟酒味,这几天,他大多数时候都是这个状态,倒也不是故意给谁看,只是烟酒更能麻痹他的意识和神经,心里那块会舒坦一些。

        头疼得厉害,他弯腰找出药箱,就着一瓶矿泉水吃掉止痛药。

        星光洒进卧室,照在灰黑色的地板上,他的卧室一如既往的安宁,没有太多色彩和温度。

        纪长慕的衬衫上落了一层灯光,男人的侧脸清冷落寞,他一抬头,眼底是无限怅惘的茫然。

        ……

        两天后,井锐赴纪长慕的约来到琼州。

        井锐很少来这个城市,乔氏在这边几乎没有业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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