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宁安无奈地笑。

        脚崴伤后的第三天,宁安就恢复得差不多。

        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是宋邵言自己在这儿弄得很紧张。

        又是接送她上下班,又是不准她自己洗澡,甚至吃个饭都要抱她去餐桌边。

        不像是崴伤,倒像是怀孕。

        这样一想,宁安哑然失笑。

        “我的伤好了,你今天不用送我去公司,我自己开车。”宁安一边吃早餐一边跟他坦白。

        今天的早餐是他做的,煎蛋加火腿,还有三明治、草莓酱吐司面包、蛋挞、温牛奶,香气扑鼻。

        “这是你做妻子可以享受的权利。”宋邵言淡淡道,“就算这次脚没有受伤。”

        宁安拿着叉子的手顿住,她笑了笑,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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