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谣的手背上还有触目惊心的针孔,是这几天吊水留下来的。

        苏女士招手让佣人出去,她静静看着童谣,心里头叹了一口气:“谣谣……出院手续我帮你办好了。”

        “谢谢妈。”童谣那双好看的翦水秋瞳看向苏女士,为了不让苏女士担心,她还是挤出一个笑容,“我没事的。”

        苏女士心如针扎,刚想跟童谣说几句话,门外响起女佣的声音:“温总,温总,您不能冲进去……温……”

        女佣话都没说完,门被打开。

        额头上满是汗珠的温录冲过来,站在门口,黑色的衬衫上是风尘仆仆的气息。

        他高大的身影出现在病房门口,眼底是怅然和黯淡的光,薄唇抿着,骨节分明的手还搭在金属门把手上。

        温录脸色很憔悴,和童谣一样,没有什么血色,整个人瘦得脱了相,眼睛都凹陷下去。

        他想说什么,但却没有发出声音。

        童谣看向他,脸上是陌生和疏离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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