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T市的工作都安排完了,立刻买了一张回南城的飞机票,行李箱都没来得及拿,直奔机场。

        T市夜晚也冷,许深系了一条深灰色的围巾,但冷风还是直往脖子里窜。

        他夜里一两点才睡着,而现在,才三点半。

        许深憔悴的眼睛里是疲惫的光泽,连日的工作让他很吃不消,再加上一到冬天他的胃就不舒服,就比如这会儿,胃部还在隐隐作痛。

        他在车上给许母打了电话,头很痛,满脸倦色。

        简简单单说了情况,陆蕾惊得直接从床上坐起来,把许广丰都吓一跳:“天天住院了?这叫什么事啊,都说了让天天到我们这里住几天,你就是不同意。怎么的,我们还能吃了天天不成?”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冯管家马上去金谷园。”

        “你在什么地方?”

        “T市。”

        陆蕾差点就开口骂这个儿子,他在T市,也就是说他根本没办法陪天天,天天放寒假了,许深都不愿意让天天来金谷园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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