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摇摇头。

        “你不是爱吃葡萄吗?爸爸正好买了几串,给你剥好不好?”许深耐心而细致地哄着天天,眼神里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他以前何尝对这个儿子如此温和过,他素来觉得这个儿子不聪明、不听话,可现在,他只觉愧疚。

        他错过了和天天在一起的三年,那三年,他连天天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同时,他也错过了初为人父的喜悦,直到如今,为时已晚。

        天天点点头,还是不敢跟许深闹。

        在美国,他一闹爸爸就发脾气,后来他都不敢跟爸爸撒娇,因为爸爸总是说女孩子才撒娇,他一个男孩子成天撒娇像什么话。

        爸爸还从来没有给他剥过葡萄,他老是说,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他会做嘛,但他更想爸爸惯惯他,宠宠他。

        但好像只有生病的时候,爸爸才会对他温柔一点,就像现在这样。

        许深站起身:“不要乱动,不要下床,爸爸去给你洗葡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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