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谣谣……谣谣!”他很惊喜,“你没事对不对?”
他的手摸索着探过来。
“我没事,好好的,医生给你做了个小手术,过几天可以拆线。”
“宝宝呢?宝宝有事吗?”
“没事,都没事。”童谣抓住他的手,“我们都没事。”
温录显然松了一口气,躺下去,脸上是无比轻松的神情。
都好好的。
那就好。
童谣的视线落在他的脸上,他怎么不问问他自己有没有事。走廊灯光晦暗,童谣就那样安静地坐在那里,长发盘成一个丸子头,碎发别在耳后,鹅蛋儿脸白皙干净。
近傍晚时,夕阳穿过光秃秃的树干照在医院干净的大理石地面上,橙色晚霞,别样安宁。
手术室的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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