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政宝第一次叫她“麻麻”,他是她亲生的宝宝呀。

        很快,政宝又窝在肖似似的怀里睡着。

        肖似似抱紧他,丝毫不愿松手。

        她想起几年前,从京城那场梦魇中回到宣州,她彻底搬出了福利院,住在大学宿舍。

        本以为那一切只是一场悄然无声的噩梦,却没想到,两个月后,她身体不适,查出身孕。

        拿到检验单的那一刹,她整个人都怔住了,迟迟不敢相信报告单上的结果。

        震惊、害怕、彷徨、惶恐统统压在她身上,她手足无措,担惊受怕。

        检验单将她从现实又拉回到那场噩梦,噩梦中,她被男人压着,在酒精和疼痛中度过了一个难熬的夜晚。

        她同医生说,她不要这个孩子。

        医生却连连摇头,告诉她,她身体素质太差,多项指标不合格,如果打掉这个孩子,将来恐怕无法再怀孕。

        她跑了好几家医院,都得出同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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