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没心没肺的样子,秦晚月心里觉得释然了些许,她着急忙慌的想去拿医药箱,结果又不会打开车后面的后备箱只能瞪眼去看北少华。

        那花衬衫的衣领已经完全被染红了,秦晚月气不打一处来的跺脚指着他说:“不管你了,流血流死你好了。”

        看秦晚月那气急败坏的样子,北少华走过去轻轻的牵住了她的手说:“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不是,耳朵啊!”

        “没事,伤口不大,流一会就不流了。”

        就这样秦晚月被北少华拉着往上爬,这时候仔细去看,秦晚月才发现北少华这是把她带到山上来了,一路上并非所下中的那样昏暗不清。

        沿着阶梯一路往上都有路灯,不过不是那种马路上十分明亮的路灯,而是地藏式的射灯,有亮光但不清晰。

        秦晚月认真的去看北少华耳朵上的伤口,虽然不清晰,不过伤口确定没有再继续流血的迹象了。

        跟着北少华一路往上爬了大概十五分钟左右在一侧草木很高的地方他带着秦晚月钻了进去,秦晚月有些害怕的问:“这里会不会有蛇?你到底带我去哪里啊?”

        秦晚月哪里知道这里是北少华买的一座山,平日里北少华心情郁闷的时候会来这里独自消化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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