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会讨巧,可惜西洲连年侵扰,两党间争斗不断,赵大人这次不走运。”
“妻主。”男子见她进来忙起身相迎。
赵秸搂住男子,抚着人面庞道“六郎,三日后我就要走了,h州艰苦且路途遥远,我不忍留你在身边吃苦,我把这竹西苑留给你,走后你可再住在这,开销什么我也一并打理过了。”
一番话,情真意切,赵秸还挤出来几滴眼泪,可李思联系她那平日堆满笑容的脸只觉得有些怪异。那六郎倒是十分感动,原来笑意里的讨好消失不见,攥紧了手中的丝帕,显出悲切感伤之意来。
“奴家有何德能受妻主这份恩典,奴不要这别院,也不要荣华富贵,只愿陪在妻主身侧,尽一点微薄之力为妻主排忧解难。”
”别再说了六郎,过去是我不好,强要了你过来,如今只要你在南禺平平安安我就放心了。”
赵秸面上含泪,手却向下握住男根:“六郎,我平日最Ai你这粗壮物什,可惜今日一别就再也见不到你了,六郎你再给我一次,我这一路也无憾了。”
男子被她几下撩拨也有些情动,叫了一声“妻主”少见的主动吻上嘴唇。赵秸忙不迭与他唇舌交缠,一时间屋内水声胶粘。
谢涛在身后冷笑:“这赵秸骗人的本事真是炉火纯青,临上头了还不忘来一次。思思你不知,这院落加上这男子,早在几日前,赵秸就全卖于了我,甚至这密室也是一早建好了供人玩乐的。”
镜子那头两人正亲的火热,赵秸将男子按在凳上,上下起伏,y叫阵阵。
凤栖国nV尊男卑,男子就如资源一般,生Si命运全凭nV子C控,今日是这人的妾侍,一纸文书明日就是他人禁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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