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之前知道他难缠,但没想和南禺的几位还有渊源。有这样的机遇还要参军,参军就算了,放着好好的禁军不入,要来这又苦又危险的边疆。”h州统领摇摇头,虽然她远离政治中心,但家中夫婿是南禺人士,又与赵秸交谈了几月,京中局势也略知一二。

        如今nV帝对传统世家戒心未消,多提拔林祥这样的布衣出身的官员,如今林祥在南禺风头正盛,赵秸听说林祥之子就在h州,立马与她商议。她看人不像一般的公子哥,身T健硕还有一身大力,能拉动七石弓,马术也不错,便提拔他做了夜间快兵都尉,没想到反而闹出这样的事。

        她h州虽不像关州那样清闲,但局势也没有那么紧张,可庭州作为凤栖国最重要的边城,一旦开战,势必成为主战场,到时候那小子凶多吉少,她怎么给人员外郎交代。

        h州统领又叹了口气,她是一介武夫,这些弯弯绕绕b兵法还让她头疼,仗还没打,头发就开始掉了。

        h州郊外靶场,一匹好马从外侧林场疾驰而出,马背上的男子却挺背抬高重心,拉满大弓。利箭飞出,十丈之外稳稳S中靶心,力道之大箭头甚至穿透了木板。

        一击必中,男子却没有停下动作,骏马向场内冲刺,cH0U箭拉弓S箭一气喝成,刷刷三下,竟是三箭连中另外三个靶心。

        ”哇哦!林哥,你太厉害了!“站在围栏边的小兵看见男子高超的箭艺,佩服地连连鼓掌。

        林幕合停了马,将箭筒和弓甩到马背,解下腰间的水壶灌了一大口说:“这算什么,你林哥的弯刀耍的才好。”

        “弯刀?那可是西洲人的本事,林哥连这也会?”

        “小时候家里请人教过。”

        “真羡慕林哥,我要有您这样一身武艺,哪还用得着守着这空荡荡的靶场。”小兵羡慕得看着林幕合一身健壮流畅的肌r0U线条,宽肩窄腰,人又一表堂堂,听说还是南禺官宦人家出身。

        “空有一身武艺有什么用,你瞧我不也被罚到这儿来了。”林幕合苦笑一声,本以为这次俘获西洲高官可以给自己赢得一个大功名,却没想还是算错了。

        自从赵秸找过他之后,他这两年的蛰伏之心就再也按捺不住了,特别是听到她还娶了正夫……想到这里,林幕合猛的握紧了手中的水壶,铜质的水壶竟被他捏的要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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