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将军的会议快结束了么?”

        “嗯,公子,奴扶您进去吧,外边凉。”

        本以为自己不会遗传到柳家的心疾,没想到……

        小侍从密盒里取出护心药递给李元景,茶水伴着苦涩的药片吞下,李元景稳了稳心神问:“小妹最近可有消息?”

        “世子殿下身子一天b一天好,到是您……公子,这么瞒着吃药也不是事,您真不打算……”

        “不必和他们说,嫁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母王父亲这些年经历这么多事,不要再让他们忧愁牵挂了。”李元景拍了拍小侍的手:“阿宁,你去瞧瞧将军他们的会议快结束了没,顺便再催膳房把吃食热一热。”

        “好。”小侍刚要迈步,又忍不住劝:“公子,您也还未用膳,要不要……”

        “不必,将军一向喜欢独处,你多挑几样小碟菜送去就好。”

        “是。”

        回到房间,细碎的珠帘遮住了一室孤寂,五年来,除了新婚那夜将军来挑了下盖头,之后就再也没有来过他的房间,连碰也不愿意碰他,说起来好笑,为人夫五年,他右腹的守g0ng砂依旧鲜红完整。这番景象,他出嫁前也料到了几分。

        当时内乱未平,外忧又起,nV帝要除世家势力,又不能全除。凤栖国一禺四部,三面各有外族纷扰,尤其以西侧西洲侵犯最为频繁危险,时任大将军的王逸虽未参与谋反夺位,但其家族也不少参与之人。武将难得,nV帝并未处罚王逸将军,反而还在登基后论功封其为常胜大将军。但武将领兵在外,帝心难安,为保西侧平定便要选皇族血脉之人驻临西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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