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比魏文安总觉得,两个人只有他一个高潮、太委屈肖老师,不过很快他就不那么在意了——肖毅会主动找他,说明他也是享受的吧?况且到了周末,魏文安缠着肖毅要内射,最后也总能坚持到肖毅粗喘着压着他、射得宫腔满满都是,让他阴道里含着精液睡到天亮,清晨在浴室里、吻着他侧颈帮他扣出来,顺便站着再做一次。

        十月末的时候,魏文安的工作算是取得了阶段性成果——辩方终于向上诉法庭,提交了基于第五修正案的动议,申请蓝佩案发回原法院重审。周五的时候他迫不及待告诉了肖毅,却等到晚上也没等到微信的回复。

        大概是工作去了吧...魏文安睡前想着。他偶尔也会烦恼,他跟肖毅这样,到底算什么呢?他很清楚地感觉到,离肖毅越近,那种距离感就更加明显。

        比如肖毅常常像现在这样,突然就失联了。比如他从来看不到肖毅睡着地样子,当他睁眼,肖毅要不已经不在床上,要不就是正在旁边等着他醒。比如他问许多问题的时候,肖毅只是看着他沉默。

        他那天在肖毅怀里,问他为什么那么会烧饭,肖毅只是说了句“小时候学的。”

        他问肖毅,为什么那么会哄人睡觉,一哄他就秒睡。肖毅没说话,眼里却有悲伤的情绪。

        魏文安很想让肖毅多说一点他自己的事,可是看到他的眼神,又不愿意继续问下去。如果放在几年前,他可能会很不满意这样的隐瞒,可自从那场车祸带来了他家中巨变,魏文安觉得他也变了。很多事情,如果别人向他刨根问底,他也会难过的。

        魏文安临睡前想,他宁愿维持这样的状态。

        周六的清晨,魏文安是被肖毅舔逼舔醒的。

        “肖老师...嗯...”他睡梦中似乎梦见,肖毅掰开了他的腿根、吃着他逼口的软肉,一边含着他阴蒂吸、一边用唇舌拍打得他逼口都溅出水。他抖着腿根睁开了眼,才意识到那“噗叽噗叽”的水声不是他梦到的,而是肖毅在用粗糙的舌面、轻轻拍打他淫湿的逼口。

        “啊...”魏文安又惊又羞,叫出声又意识到是在自己家,慌忙扭过头、用枕头捂住自己压抑不住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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