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戊当天看完肖毅发过去的视频,沉思了许久,然后披着衣服下了楼。

        “沈老师,没睡啊?”勤务兵跟他打招呼。沈戊在干校有教职,底下的人称呼他老师。

        “啊,你回去休息吧”,沈戊说了声,“今天不用在这”,说着推开别院的门。

        别院的小厅,放着一个骨灰坛子,旁边是小小的牌位,写着“慈父沈逾白。”

        沈戊在牌位旁边坐了良久。一年前,他父亲突发心脏病去世,他就觉得怪异。现在他终于确定了。

        他知道肖毅在进安全局之前,沈逾白就通过中间人,让肖毅杀了不少人。他没想到的是,肖毅会最终因为不愿杀人,反而杀了雇他杀人的人。

        而且成功了。

        ——他父亲沈逾白,作为国家情报元老,最后居然折于一个区区杀手之手。沈戊嗤笑了一声。

        他不是他父亲。他不会这样被算计,沈戊心想。

        他知道蓝佩手里有一些花降岛的证据,但从来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一个十七八的小女孩,顶多偷拍些照片视频罢了——留她一条命,沈戊并不觉得是多大的隐患。

        可沈戊很快就笑不出来了。第二天,花降岛的事情就被捅开,出现了一批账本和视频。账本是极其秘密的,实际上只有花降岛核心的几个人知道,沈戊首先就想到了是内部人的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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