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沉默了片刻,肖毅又补充,“其实我几乎没有上过学。”他十一岁跟着帮派的时候,曾经有一个老大打发他去上了半年学,不过那个老大很快死了。

        魏文安惊讶的神色更深了,“你没有...九年义务教育?”

        这回轮到肖毅怔了怔,然后马上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我在船上出生,在船上长大的”,他想了想,“在船上长到了七八岁吧。后来也没...进入到系统里。”

        魏文安沉默了,过了半晌,他钻进肖毅怀里,把他抱紧了些。

        “那你是阿拉伯语老师么?”魏文安闷闷地问。他发现他其实不在乎——也许答案他一早就知道,只是不愿意去想。

        肖毅沉默了一会儿,轻轻拍了拍他,“你如果想学,我也能教你。”

        魏文安玩着他的腹肌,“那你随便说句听听?”

        肖毅想了想,“????????????????”

        魏文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轻轻捶着他的腹肌,“什么意思啊?”

        肖毅无奈:“你说让我随便说句听听”,见魏文安不说话了,又揉揉他的头发,“那你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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