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韫扶着手腕苦笑,他的手筋被面前的白衣青年挑断,以后恐怕再也拿不起长刀。

        这名俊逸非凡的白衣青年就是当年李韫放过的仇人之子宿朝越,没想到他竟真的活了下来,还拜入武林盟,习得一身通天本事,成为下一任盟主的继承人。

        只见他昂首阔步,停在李韫面前,眉宇间满是凶煞戾气,那是最刻骨的仇恨孕育出来的果实。

        多像啊,多像十年前的自己。

        十年前自己也如他这般骄傲,为能手刃血仇而痛快至极。

        轮回报应,早在他放过仇人之子时就该想到今日的可能性,可惜他太自负,以为自己的武功无人能及。

        熟料今日落得此番下场。

        李韫扬起一个微笑:

        “成王败寇,不必多言,动手吧!”

        他阖上双眼,却迟迟没有等到预料中的痛苦。

        那把剑贴着皮肤危险地抵在他的颈间,李韫甚至能感受到自上传来的阵阵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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