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应是夜色又降临了。
这套衣服没有原先自己身上的御寒,他被冻到手脚一点点失去知觉,口齿里吐出的不再是热气,牢门才又一次打开。
“出来!”
李韫听到声音,却并没有给出动作。
侍卫不耐烦地又喊了一声:“听到没有,滚出来!别让宿少主等急了,有你受的!”
李韫仍旧不作回应。他不想像狗一样四肢着地,没有尊严地爬出去。
更何况出去之后,等待他的,极有可能是更残忍的酷刑。
侍卫短暂的耐心消耗殆尽,直接进入牢房,粗鲁地将他提了出去。
他身上的衣袍空荡荡的,一摸便直接贴上光裸的肌肤。
这触感,就像上好的羊脂美玉,滑嫩细腻,让人爱不释手,也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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