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良好的教养让他无法开口,亦或者只是在斟酌什么样的词能让眼前之人更无地自容,良久,宿朝越才缓缓靠近,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婊子。”

        这轻得几乎会被风吹走的两个字,落入李韫耳中,如同冷水入油,砰的一声在他脑海中爆裂。

        “十三年前跪在我脚边哭着叫着求我饶一命的又是什么东西?”

        宿朝越猛地扣紧双手,李韫的话如一柄剑瞬间斩破这浮于表面的温情。

        宿朝越回想起了那日降临在自己身上极端的痛苦,父母家人横七竖八地倒伏在血迹斑驳的院落里,而自己孱弱无力,只能像条狗一样哭着喊着乞求凶手的垂怜。

        于是,他心中残留的最后一抹愧疚也消散了。

        他掐着李韫的脖子,狠狠贯穿了他。

        而李韫只死死盯着这一幕,没有发出一声痛叫。

        他开口之前便想到了宿朝越会有的反应,而他向来最能忍痛。

        这算什么呢?在千金楼习武那些年,更痛的伤更无助的时刻都有过,更何况宿朝越做了扩张,进来时甚至没有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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