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哪能知道,他住进宿家,后来也跟着一道没了!”
当初要不是这人唆使,自己爹娘也不会惨死,李韫死死咬着牙:“我没杀他,我根本没见到他!”
他不是解释给旁人听,他是恨自己没早点来,没将之除之而后快!
他红着双眼看向宿朝越,宿朝越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老人骇了一跳:“你……”
宿朝越状态不比他好多少,他扣着李韫的肩膀,生怕他突然发难。
他从怀里掏出二两递给老人,倒声叨扰便拉着李韫离去。
才踏出房门,宿朝越便觉察到一缕不同寻常的风。
他将李韫推开,从腰间抽出匕首格挡。
来人气力磅礴,短兵相接的刹那,手臂发麻,虎口迸出血来。
李韫站稳,察觉到前后左右,十数道不同的气息,皆是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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