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景同闻言狂怒,这一刀劈山斩海,将宿朝越的匕首砍成两段,宿朝越猛地向后撤去,才没被这当头一刀斩成两截。
“为人子女,议父母的不是,是为不孝,背其仓盟主多年栽培之恩,是为不忠,为手染鲜血的恶人说话,是为不义!宿朝越,拔你的剑,我给你一个痛快!”
宿朝越却在这剑驽拔张间偏头看向李韫,他没有说一句话,李韫却瞬间读懂他的意思。
他要自己逃。
李韫只感觉太阳穴突突地跳,且不论战场中央的戚景同,就单凭围在四周压阵的十数名高手,他插上翅膀也没可能逃,此间绝无活路。
他不明白宿朝越哪来的信心,更想不通他为何要做到如此地步。
几乎是在这一刻,李韫生出了自己不敢深想的一个念头。
算了吧,宿朝越。
他嘴唇轻轻翕动,却没张开口。
“走!”宿朝越爆喝一声,龙吟剑应声出鞘。刀剑相撞,发出令人齿寒的铿锵之声。
两兵皆为世间罕见的宝器,武皇刀厚重,刀身宽广,挥舞起来如猛虎出山,走势生猛,龙吟剑长灵动,反击如风迅捷。宿朝越意在不杀,借势以剑振刀。戚景同根本不将他看在眼里,正手撩刀隔开,旋身力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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