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韫死了。
他胸前绽开一朵血色的花,在深色的衣服上并不明显,但足以让人看清,那是致命的。
宿朝越仿佛灵魂跟着一同抽离,他双膝向下跪去,任由刀剑架上他的脖颈。
但他很快也跟着倒下去,他身上大大小小的剑伤数不胜数,鲜血在地上汇聚成一条涓涓水溪,浸透自己的脚面,流到李韫的裤脚。
终成定局。
***
李韫没想到自己还能有睁眼的时候,风从耳畔拂过,将鬓发吹得高高扬起,他下意识叫了一声“宿朝越”,却无人回应。
天蓝如洗,阳光透过轻云,洒下斑驳的金点。
身上好像不再痛了,李韫抬臂,异样轻灵。
他手中握着一柄长刀,刀锋饱饮鲜血,他杀了人,是谁?
脚边躺着的尸体让李韫瞳孔放大,是宿成化,害他一家的元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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