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朝越压抑着放轻呼吸,不想李韫看出自己的异样,他硬得发疼,努力摒弃这些旖旎绮私,可李韫就坐在他对面,他能闻到他身上的血,又冷又漾。他觉得下腹更热了。
窗棂留出的缝隙有限,几缕惨淡的月色带不来光明,室内黑黢黢一片。
宿朝越的手缓缓下移,魆地滑进亵裤里,硕大的阳物被释放出来,在空气里弹跳两下。
他握紧上下撸动,同他的呼吸频率一样,慢得压抑得可怕,顶端的龟头饱满,被他虎口卡着打转,晶莹透亮的水液不住从顶端的小口流出。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汇集到了这儿,急剧爆发。
李韫嗅了嗅鼻子,觉得宿朝越身上传来一种难以言说的味道,就像是昨日……他床榻间……
来不及细想,便恼羞成怒斥出口:“宿朝越!!”
宿朝越精神紧绷着,猛地被正主抓包,浑身一个激灵,眼前闪过大片的白,阳物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射了出来。
李韫不可置信地抹去脸上喷射上来的东西,他一掌拍出,将宿朝越打翻在地。
宿朝越闷哼一声,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听不出是爽的,还是痛的。
李韫好歹还保留些神智,知道面前这人是自己目前唯一的庇护,没下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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