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里突然涌上一股酸涩,辰澄猛地冲到花坛边,干呕。
“辰澄,怎么可以什么都不说,就气匆匆地跑出去?”一同学责备道。
“蒋乐也没说怪你,腿才刚刚包扎好,就来找你,你怎么回事?”
“都成年人了,怎么像小学生耍脾气?”
辰澄手抓住花台边缘,大口喘气,无数句指责的话像密密匝匝的铁网,勒的辰澄整个人四分五裂的炸开,他真想一下子将头撞进泥土里,永远不要拔出来。
“你们都别说了,人找着就好。”蒋乐劝道。
所有人都围着辰澄,所有人都能看见他弓着腰,脸色苍白的可怕,可是没一个人来扶他。他浑身上下脏兮兮的,像是从垃圾堆里爬出来一样,全是颓败和糜烂。
“辰澄,别闹了,我不怪你,先跟我们回去吧。”蒋乐语调中的关切与焦虑,除了辰澄,几乎让在场所有人为这个成绩优异,人品端正,心胸宽广的学生动容。
辰澄转过身,站不起来,便坐在花台上,他哭都哭不出来,眼睛干涩到看不清楚面前的景象。只是一张张人脸上的眼睛突出的吓人,个个都是显而易见但又欲盖弥彰的嫌弃和鄙夷。对比起来,蒋乐眼中的燃烧着的关切格外真诚,他朝辰澄伸出手:“去和导员报给平安吧,我一个人力量小,虽然叫上我们班的同学,但也多亏了莫老师,动员了好多警卫来找你。”
辰澄张了张嘴,喉咙里发不出声音,只能任由着蒋乐攀上他的肩,搂着他向前走,蒋乐又被其他同学拉开。
“他腿好着呢,蒋乐你多顾着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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