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谎!”辰澄牙齿打颤,从骨子里挤出这样一句没有气势的咆哮,“可以报警,一定可以查清楚,那剪刀上一定是他们的指纹。”
“哎,你——”莫闫摇摇头,看向杜林,“你也说说。”
杜林:“莫老师,确实是我——是我把剪刀拿来的。”辰澄充满希望地望向杜林,渴求他能说出真实的情况。
“可,可是,我也只是开玩笑,我说他的新衣服是不是吊牌还没剪,好帮他剪掉。”杜林话还没说完,辰澄绝望地瘫坐在地上,蒋乐从椅子上飞扑过来,扶起他:“辰澄,没事吧?”
蒋乐眼中带笑,是胜利者看向失败者的笑,是无尽的嘲弄和自得,是享受着辰澄痛苦的喜悦。
“好了好了,都是一群大孩子了,多大点事儿,我瞧着你们不都挺好的,男孩子嘛,打打闹闹的才叫青春。”莫闫完全一副息事宁人的态度,“辰澄,蒋乐同我说了,就是同学间的小打小闹,他的腿没关系,还求我千万不要给你处分。”
“你可到好,不认错,不道歉,还想要报警。”莫闫语重心长“报什么警,你这样把学院放在哪里,把学校放在哪里?”
“报警把你自己抓起来吗?”
可笑至极!辰澄脑袋里又蹦出这个词来,这一次,他笑都不敢笑,泪流满面。
“辰澄,你现在跟蒋乐道个歉,四个大小伙回去吃顿饭,还是好哥们嘛。”莫闫想快点结束这场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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