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澄一下咳嗽的更厉害,透过眼泪看向握着笔,无声地敲击在本子上的顾麒:“老师嗯——咳咳——我——”

        辰澄似乎听到一声细微的叹息,顾麟放下笔,将椅子挪的近一些,让辰澄的头能靠在自己肩上,一下下轻轻拍打辰澄背部,直到少年的呼吸平顺些:“所以,最舒服是什么时候?”

        声音就响在耳边,还有热气,辰澄全身一个激灵,快要瘫软在顾麟身上,却被顾麟托起腰,两人分离开,空气的热度凉于体温,辰澄明显清醒了些。

        “老师同意我摸——摸自己的时候。”辰澄答道。

        顾麟将椅子挪回原位子,拿笔专注地在本子上记录着,他问的很随意,像医生问诊那样客观:“我让你摸了身体很多部位,具体是哪里?”

        辰澄气息一抖,手抓在衣角上,碰到了下摆处的一片濡湿,又触电似的放开。

        “很难为情吗?”顾麟抬头挑眉,隐隐有一丝冷气,他本就长的凌厉,此刻目光如炬地盯着辰澄,似乎是对少年三番五次沉默不语的不耐。

        “顾老师。”辰澄声音颤抖,连忙坐正,手乖巧地放在膝盖上,张了张嘴,哽在嗓子眼上的词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是哪里?”顾澄又问了一遍。

        辰澄眼泪顺着脸颊,一滴两滴,滚落在衬衣上:“是——呜——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