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顾麟家到学校,公交五站路,两块钱,可即使裤兜里揣着五百块的劳务费,辰澄也选择走了将近一个小时。

        路上的风很轻,初春的风,缠缠绵绵的,辰澄攥着钱的手,在裤兜里直冒汗,空气中泥土特有的腥味和钱的锈味,熟悉的让他头晕目眩。

        辰澄用手指偷偷摩挲着纸币特有的纹路,一点点的起伏,却烙的肌肤刺痛,他目不斜视,不敢表现出任何异样,低着头,穿过人流,大步走着。可他又好想突然声嘶力竭地大吼大叫,内心痛苦地挣扎半晌,精疲力竭,连该哭喊什么都不知道。最终,只能一步一步的走着。

        “哟!我们垃圾天才今天穿的不是垃圾了啊,哈哈哈哈哈。”

        辰澄半只脚才踏入寝室,便被人猝地提起衬衣领口。

        “哟哟!你们快来看,他这领口还绣了朵花。”蒋乐比辰澄高半个头,浓眉大眼的慈善像,此刻确是恶趣凶狠的表情。

        两人凑了过来,何辉瘦瘦高高,趣味盎然,杜林看着痛苦挣扎的辰澄目光躲闪。

        “这垃圾领子上是啥花?”辰澄被蒋乐卡住脖子,喘不上气,眼里逼的全是血丝。

        何辉歪着头,沉思了半天,眼看着辰澄快要晕厥过去:“嗯——,好像是玫瑰。”

        “那个,蒋哥。”杜林打着圆场,“手累了要不放下会儿,辰澄这——别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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