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没关系,我都会保存好的。”拿不走的,只要还在自己身上就好,只要……他捧起血肉模糊的冷掉残渣,毫不犹豫的发狠啃下去。骨骼的碎片划破的口腔,这个硬骨头至死都要来伤害他。铁锈的腥味,肉壁的钝痛,尖锐的冰冷,当麻木的魂灵跨过黑暗的底线,一切便可以合理解释,最后甚至说服自己,“是你逼我这样的,是你不回应我才这样,为什么还要离开呢?不过没关系,你走不掉,我不离开。”他昏昏沉沉地将剩下的血肉狼吞虎咽,放任自己迷失在个人的故事里。

        死去的定格在最好的时刻,但活着的人偏偏忘不掉不会褪色的回忆。沉浸在幸福的男人拥抱新生的欢愉,残缺的白骨用树枝代替,破损的皮肤被针线缝合,丢失的内脏被其他的玩意代替。马丁琴气不过踹一脚,最忠诚的仆人没有反抗,自己站起来后安安静静等待主人下一步指示。对啊,这不就是他想要的,一个听话的赎罪傀儡,一个永生不会背叛的家人,一个毫无保留倾听的崇拜者……

        哪里不对呢?他不知所措躺在雪地里,康斯坦丁说他病了,被复仇折磨,被复仇蒙蔽,被复仇断送。是啊,我早就病入膏肓,仇恨是我的清醒药,是我的救命针。可是现在没了它,我又该怎么活。马丁琴混混沌沌,又懒得思考这些,大部分时候他都是这样的,已经无所谓不是?

        活下来就好了。

        只要当做是梦就好了。

        现实才不会这样离谱吧。

        既然是在梦里,

        那我是自由的吧?

        那我可以捡回来失物吧?

        不!

        是一定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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