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太紧,太窄了。纵使甬道内部足够水液泛滥,萧逸仍旧无法继续加入第二根手指。
“你在吸我,有感觉到吗?”
他朝我耳畔吹气,略带些可怜意味地,笑我:“才一根手指,你就受不了,我整根进来,你该怎么办啊?”
我不敢抬头,只把脑袋埋在萧逸胸前,一下下拱啊拱,装鸵鸟,眼眸垂下,看见他修长手指在我腿心小幅度地进出,又不断地在我的内里四处摸索,轻轻按压,似乎在寻找什么。
他手指牵连出黏腻的水声,偶尔拔出来,手指头缠裹着晶莹水色,自我穴口牵出一道道透明的银丝,还有他那根硬梆梆的彻底充血勃起的玩意儿,柱身缠绕的青筋勃胀,瞧着分外狰狞。
“你怎么不小一点啊。”
我听见自己闷闷的鼻音,毫无道理地怪罪萧逸。
“说什么傻话。”他无可奈何地笑,“现在你嫌大,进来就正好填满了。”
萧逸又曲起中指,重重弹了下暴露出来的极为脆弱的花核,又捏进指尖,用指腹细细地碾。我哪里受过这种刺激,一时之间又痛又爽,简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好哀哀地叫起来,手指紧握他的小臂,情不自禁地用力。
萧逸终于找到了他想找的那个点。
他微弯手指,指尖按住我体内某处隐秘的凸起的小软肉,按压下去,紧接着用指腹抵着,来回快速地摩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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