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眼自己身上套着的Fendi黑白条纹衬衫,原本是萧逸今天的造型,脑子嗡地当机了,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能一叠声地道歉,啊啊啊不好意思。

        然后我仓促地开始解扣子。

        萧逸看着我笑,眼底说不尽的玩味。

        男士衬衫的纽扣好难解,我又紧张又难堪,完全忘记了衬衫之下一丝不挂,才解开领口两颗纽扣,萧逸突然走过来,在我背后伸出手,两条手臂圈住我,又强行帮我扣了回去。

        然后他一颗颗地重新为我扣好错位的纽扣。最后一颗扣子在衬衫下摆,过分宽大的男士衬衫盖住我大腿,萧逸的手伸得好低。

        他说:“别解了,你穿着吧。”

        我看向造型师,造型师看向一脸嫌弃地摆手:“让她穿吧,谁知道底下还能不能见人呢。”

        于是萧逸的拍摄造型,临时改成了真空西装。

        果然,该卖的肉怎么都得卖。

        我盯着萧逸裤腰上方,露出来的八块腹肌和凹凸有致的人鱼线,冷白皮肤上面覆着几点无限引人遐想的痕迹,幸好这些痕迹已经存在了一段时间,由最初的暗红变为浅褐色,不至于那样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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