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来临的时候,我仰面,脆弱地昂着脖颈,微微张口,却完全说不出话。
一点晶莹的唾液自我的唇角不自觉地淌下来,我抬起双腿,圈住萧逸的腰,不要命地缠紧,穴口也是如此,绞紧他的性器,一下下地收缩吮吸,像是要将他彻底征服,或是留下。
……
光是想起这副画面,我的脸就已经没出息地红了。
此情此景,我实在没办法在会议上提出什么建设性意见,同事问我是不是发烧了,怎么脸突然这么红。我含糊其辞说空调太热了。
虽然明明开的是制冷模式。
我总不能说,我刚刚回忆了一下本次会议的讨论对象萧逸是怎么身体力行地操我的吧。
他性张力如何我再清楚不过,可我实在是,难以启齿。
正式拍摄那天,萧逸整整提前了两个半小时到达拍摄现场。
他到的第一时间就给我发消息: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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