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加雷斯扶着他的腰一点点往下坐,肿胀的性器自穴口碾压撑开每一寸内壁,直到将整个性器都完整塞进去。

        “呜啊啊啊!”

        顶端撑开最里的嫩肉时,瓦沙克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声音,小腹的肌肉剧烈收缩痉挛,看着实在有些可怜。

        阿加雷斯的手一手扶着他的腰,一手却滑到他小腹,平坦的小腹此刻微微突起,阿加雷斯随意往上顶了顶就感到含住自己性器的嫩肉猛烈的收缩起来,死死咬住自己的性器,爽得他头皮发麻。

        但他硬生生忍住了抽插的冲动,只是抚摸着瓦沙克小腹的皮肤:“大哥有插到这么深吗?”

        快感一触即止,瓦沙克被过度喂饱填满过的身体早早提高了阈值,此刻正抗议一样向大脑传递反馈,但任凭他如何扭动着腰,用力缩紧后穴,阿加雷斯都不肯动一动。

        阿加雷斯的目光在他赤裸的身体上流连,那些密布瓦沙克身体的指痕与吻痕,甚至还有更放肆的咬痕,都如此肆无忌惮光明正大的昭示它们的存在。

        以至于阿加雷斯没有哪一刻如此明显的察觉到他的嫉妒。

        他的声音轻柔又黏糊,比起调情更像某种助眠的低语:“他有没有肏到你肚子里最深那一点?有没有肏到你碰都不能碰、一撞就会哭着求着喊慢一点那里?那有没有肏到你最喜欢的,一碰就夹紧屁股喊再重一点那一点?”

        他的指甲划过瓦沙克挺立的乳头,已经被玩成艳红的乳头硬得像粒小石子,明显属于男人的齿痕就印在同样红肿的乳晕上,像是某种淫靡的烙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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