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加雷斯试探性按压揉弄了一会,就感到瓦沙克夹在自己腰侧的双腿微微收紧,连带着那些柔软糜烂的嫩肉都紧紧咬着自己的手指。
他抽出手指,叹气道:“大哥做得太过头了吧,”另一只手抚过瓦沙克小腹青紫的痕迹,“你身体本来就不好,肏坏了怎么办?”
瓦沙克咬着牙:“再提他,你就给我滚下去。”
放在小腹的手顿在那里,忽然很用力压下去,瓦沙克顿时痛得深吸一口气。
被进入得太深,长达几天的情事让身体被持续狠狠凿开内里,此刻小腹深处隐约的痛楚在阿加雷斯毫不留情的动作下一下子变得如此清晰明显,以至于动作间那股夹带的下流性暗示在这种凌虐面前已经算不上什么了。
瓦沙克正要生气——虽然枫秀和阿加雷斯都算是哥哥,但显然,他和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完全不同,他对阿加雷斯要更“放纵”一点——却被某种透明的东西捆住手腕往上吊了起来。
下一刻,他眼睁睁看着阿加雷斯伸手自床头的柜子摸了一个口球出来。
瓦沙克差点被气笑了。
这狗东西跟他上床的频率大概还不如枫秀,对他的星魔宫倒是熟门熟路得当自家使。
有什么东西牢牢固定住他的头,又捏着他的下颌迫使他张开嘴,他只能看着阿加雷斯捏着那枚口球支起身,然后温柔又迅速的替他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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