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看着床上一对赤裸好似出生之时的男女,他们相似的面庞闪耀着乱伦的光泽,伯夫人看着便觉得胆战心惊,她脑中闪过韩凡的面庞,若她的丈夫可以回家的话,那么什么事,她都愿意做……

        “陛下将会受孕?”伯夫人已经妥协了,她低声抽泣着,抹泪问道。

        “相信我,夫人,陛下会受孕,而您的女儿也会健康地活下去,这是青帝大人给您的承诺,您的孩子,日后不论走到哪里,都将至尊至贵,永享人间极乐!”

        伯夫人闻言,迷茫地点了点头,她是从来不会祈神拜佛的,但奇怪的是,如今听了那怪人两句话,竟没来由地对着天地神灵感到了畏惧,她颤抖着粗喘着,闭目对深色皮肤的女人叩拜。转身迈出门槛后,她忧愁地瞥了一眼床上的男女,漠然允许了侍女将房门掩上。她在门前驻足许久,听得里面似有欢好声,忙惊恐地退了出去,要求庭院中的所有人离开,将那大门关上,明日日出前,不许任何人进入。

        深色皮肤的女人看着房门关上,她轻笑着转过身,与两个悠悠醒来的人儿对视,她解开了自己雕刻杂乱花纹的黄金腰带,将身上裹着的黑袍脱了下来,她的身体皮肉也是一样的棕黑,透着泥土的色泽与味道,就像大地一般,虽平淡无奇,却孕育着万千美丽的花朵。

        韩贞贞醒来便看见了她,那个诡异至极的女人,又或者不是女人,她震惊地看着那位所谓的神医脱掉了外袍,露出一具妖娆的身段,她的双乳挺拔,如山峰般屹立,而腰身又那样纤细,正如细枝结出硕果,这一切都还正常,但在她繁密卷曲的阴毛丛下,露出的却是一根翘起的尺寸傲人的性器。韩贞贞看着这副怪异的身子,张大了嘴,被吓得说不出话来。

        “我生于幽谷之间,渴则喝露水,饿则食香草,至今活五百年,从未杀生,天地草木于我有感,本性爱自然,人间喜乐皆不在我心上,”她裸身坐在了床沿,淡然说话,“一朝贸然入世,只因不喜穿衣,爱好亲近美人,便被上了枷锁,流放、拷打、羞辱、虐待至今,吾之身受难多矣!”说着,她抓住韩贞贞的一只手,强迫她抚摸自己的胸部,韩贞贞摸得一片柔软,却也在那丰饶的乳肉上,抓住些鞭痕、烙印,她红着脸粗喘,任凭那怪人抓着自己的手自慰,眼看着那人棕黑的唇瓣中吐出一声呻吟,她不堪忍受地别过头去,正与同样一脸的震惊的萧和打了个照面,两人看见对方赤裸的身体,皆大惊失色。

        “可知人间龌龊,只因我生得妖娆便将我看作女人,每每有人抓我淫乐,见我长有性器,一时欢好便不做数,那人便将我羞辱践踏,全不念我两欢好之恩。”那人眉头微皱,露出个伤心的神情来,萧和看着他,十分不适,忙蹲起后退,见韩贞贞无一物裹身,只得将身上薄被全送于她。

        韩贞贞看着萧和放手,忙用薄被遮掩身体,她气得发怒,胸口一阵阵地疼,看着眼前人,便像是见着恶鬼一般。

        “我存活至今,已觉做人烦闷,常有自尽之念,每当这时,我耳边便会回荡一阵仙音,那声音告诉我,我为何存活至今,为何逃避了山谷密林,来到这纷乱的俗世。”怪人抬眸,对着两人轻笑,兀地探身压在韩贞贞的身上,将人吓出一阵尖叫。

        “那万种草木的主宰,已经选中你们了,多么高尚的使命啊!从今往后,为了天下而活吧,陛下,陛下,您投胎的地方不好,那个女人还不够尊贵,只有亲自孕育一个子嗣,您才能知道女子的不易,才能尊重她们,体恤万千百姓。您可得好好治理这个国家啊,别再让征夫殒命,让女人独守空房了。”

        萧和听着那人胡言乱语,已然是弓身握拳,全然防备起来,他意图扑上去,将这歹人制服,尽早结束这不堪入目的淫乱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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