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营帐中,司马华坐上座,听此处附近守军报告战况:匈奴军兵分三路攻打幽州各军,以西路一线攻势最猛,东路军过五道湖后佯装被击溃,其实一直躲藏在李家余孽张晓月营中,待司马华以为战局平定,这处兵士便又杀出,与张家逆贼合作一处,攻打平刚,司马华再率兵来救,便只能远望城门高挂尸骨了。
“呵呵,当初就该将李氏部下杀干净了,也像他们那样每座城池前展示一番,就没有这样叛逆的贼子敢出来冒犯了。”司马华咬牙沉默片刻,冷笑着低声呢喃。
“……大王,您太疲惫了,这里的事您不该亲自来的,”白行洲闻言,笑着站了起来,对着上座行礼,道,“消息很清楚,张晓月被骗通敌了,他几次送来求救信,您就是不相信……”
“他是李重光的部下!他一定还在为李家人效力。”
“……大王精神不好,营帐该常打开透透气,免得神志都不清醒了,”白行洲低头冷下脸来,严肃道,“张将军一家尽在渔阳,他也是听从您的命令才去镇守平刚的,为何要叛变?”
白行洲未听得那人反驳,这便略消了气,他转头对着众将,娓娓而谈,“依张将军送来书信,其昔日手下叛将李伯渊、白洛春联络匈奴,将李重光书信送来,称其愿率胡军归降燕主,因此张将军才同意收留降军。如今事情到这般田地,他愿意出城投降,大王却硬逼他交出李重光,城中多有感念当年李氏建业功德的,因而叛贼四起,他已平定城中内乱,只要大王愿意招降,平刚城分明不必再有流血,大王为何不听呢?”
待他说完,营帐中一时极为安静,司马华闻言轻笑,转头看着他,道,“行洲啊,你是怨我对李氏的惩处太重了吗?那些个,怎说呢,叛徒!他们,不能杀吗?不能将他们浇筑进京观,给后人时时瞻仰,知道叛徒的后果吗?”
“大王……我们都有些这样的想法,司马老将军确实死得冤,但李家满门忠烈,您这般对待,又逼得李重光逃到匈奴人那里去了,这叫人怎么看你呢?”
司马华转头看着那个说话的将军,神情凝重,一言不发。他沉默了许久,终于是放弃了攻城的打算,称愿意纳降。
“还有,大王,”白行洲见人终于醒悟,急忙趁热打铁,想让那人的声誉得到些挽回,“您随军带来的……人,请大王就地掩埋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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