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刚才还只是母亲这样说,现在老丈人也对我不满了?夫人何不挑明了说呢,这世上,对韩贻庆陪我出征的人还有谁?说吧,说出来啊,你们都觉得我疯了,是吗?他保佑我活到如今,你们却想咒我死……”

        “你就是疯了,你杀了太多人了!”白夫人怒气冲冲地放下了碗筷,含泪盯着司马华,尖声哽咽道,“你造出来的京观,已经比长城还高了,所有人都畏惧你,现在你又弄出个什么新的酷刑,把人插在铁管上,又跟死人上床……这就是你要的吗?我嫁给你的时候,你……”

        “你嫁给我的时候,我的父亲还活着!我的兄弟、朋友都还活着!他们要是都在,他们就会支持我,我不必动用酷刑,但是他们都死了,没人听从我,我去了一趟京城,便有三城叛乱!三城!将近十万人反对我,倒是愿意服从那个跟了匈奴王的李重光!哈,狗奴才!”

        “至少他不跟死人上床!你真让人恶心,你以后别想碰我!恶心!”白夫人尖叫着站了起来,脸挂热泪地痛哭出声,她在极度渴望离开这个疯子杀人狂的家之前,在自己的三个孩子身旁犹豫了片刻,伸手将大一些的女孩抱了起来,她畏惧地扭头看着司马华,见他依旧阴沉地盯着自己,忙不迭地抱着孩子跑了出去。

        司马华眼看着女人跑走,他的视线收拢,重又在餐桌上逡巡,冷静下来后,他一边咬着乳酪肉囊,一边模糊不清地对桌边坐着的孩童解释,“韩贻庆还没死呢,他好得很,又热又有心跳,他只是睡着了。”

        “把人在铁管上穿刺?”司马真抹去眼角的泪水,抬头盯着父亲,好奇地发问,他的嗓音稚嫩,脸上却挂着激动亢奋的红晕,有了泪水的点缀,那张小脸便越发透出怪异的成熟了。

        “哦,就是从屁股里捅一根长杆,将人五脏六腑都避开,插着从嘴里弄出来,这样那人便一时死不了,这是匈奴人用来喂养雄鹰的法子,召来的巨鹰站在长杆上吃过肉便可以收回笼子里了,他们再将长杆拔出来,下次牧马行到哪里,便插在哪里,雄鹰看见了肉串,自然会来见主人。”司马华说完后,擦嘴漱口,兴致盎然地起身准备离去。

        “哦,那我能用吗?”年轻的男孩擦干了脸上的泪水,眼中也没有更多的流出来了,他逐渐兴奋起来,两颊的红晕蔓延开,整个脸都红透了。

        “随便你吧。”司马华无所谓地叹了口气,笑着走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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