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回宫?就这么走了?”司马华闻言,大不解,皱眉盯着他看,“你杀了我父亲,你得向我赔罪。我本要带兵入长安抓你的,只因……思及昔日父亲常与我说起你,要我照顾你,我念及旧情才舍了仇怨,如今你深愧于我和我父,岂是区区银钱锦缎可以补偿的?”

        萧和闻言,低头沉默,忽地被司马华抓着手腕,那人顾及屋内众人,一手举起他的手臂,一手轻轻抚摸伤口,笑道,“陛下负伤了,臣为陛下治一治吧。”萧和见他神情,知道逃不过,只得点头,与众人别过,被他牵着手腕进了内室。

        司马华入内室,挥手叫侍从出去,先于桌上取了酒壶,又将人拉到窗边,让人伸手探出窗外,将白酒倒在他手上,边倒边说话,“陛下不信老臣偏爱奸佞,此一罪也;不能运筹帷幄,权衡左右,致使臣下内斗,此二罪也……三年前,陛下出游并州,何不来燕国,或许来过燕国,为何不来渔阳看我?若来见我,怎知我不肯为你出力?父亲为并州侯鞠躬尽瘁,死无全尸,如今我不念杀父仇,还要为你做事,你们父子拿什么酬谢?”

        萧和闻言全身颤抖,手便从司马华手中挣脱,惊恐地倒退两步,尖着嗓子叫道,“朕是先皇所生!是真龙之子!”

        司马华浅笑挑眉,好似在嘲笑这个众所周知的骗局,欠身抓着他的大腿将他扛在肩上,笑着把人扔在床上,一面解腰带脱衣,一面笑道,“你知道韩凡是我父亲的婊子吗?你是他儿子,那就是生出来给我用的婊子!”

        “我不是韩凡的儿子,我是太原萧族后裔!我是真龙天子!”萧和闻言,怒不可遏,挥拳打在司马华胸膛上,司马华吃痛惊呼一声,笑着抱他上床,把人推进床内,放下床帏。

        “既是真龙,当不畏惧凡人,陛下且让我试一试,看真龙肚量如何。”司马华裸身抱帝,帝挣扎不得脱,只得顺从,遂自脱衣,将衣物折叠放于床头,司马华跪其后,舌舔帝后庭,觉股中淫水出,燕王爬帝身上,手握其乳,吻后背而入身。

        萧和恼其入之甚急,不待他催动房中术,燕王已抽弄起来,萧和惊慌,穴中力稍逊,被那人占去上风,燕王孽根入穴则暖热异常,其形如棉花泡水,胀大撑起,在内自动,萧和受他抽插,觉穴中鼓胀难言,忙螟目运气,使出逆流搬运法,穴中之气如风箱鼓动,一紧两松,燕王有感大笑,揉萧和后颈,拆其发簪,使乌发垂下,满盖玉体。司马家有一门灵龟自战法,司马华非专修此道,不能得其精妙,抽动不过百余下,被萧和穴中之力逼得射精,口中喊佩服,不顾小穴挽留,以蛮力抽出,将人翻转过来,萧和乌发散乱,遍体肌肤如雪如玉,抬眼看他,眸中深情款款,不想被人打一巴掌。

        “谁教你的房中术?”司马华双手撑床榻上,有汗从额头淌下,落萧和脸上,萧和不答,司马华换一边脸,又打他一巴掌,此掌甚重,与先前轻抚不同,萧和觉脸上滚烫,不得不闷哼出声。

        “谁教你房中术的?”司马华一手揉帝乳,一手摸其侧脸,萧和含泪看他,他便俯身舔去其泪水。

        两人沉默良久,萧和开口,轻声道,“是先皇所赐,他教朕修身,说日后必有大用。”

        “什么大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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