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贻庆安然坐在床榻上,任凭叶风澹顺着外袍下摆将手摸上他赤裸的大腿,未曾多说一句。

        叶风澹咳嗽两声,只怪手下的肌肤娇嫩柔软,本只是试探的动作没忍住弄得过火了,只得匆忙收回手,尴尬道,“我问你你就回答,这样倒好似我轻薄你一般……总之,为什么这样扮相?这一月去哪里了?从实招来!”

        “在宫中寻花问柳……”韩贻庆低头看着叶风澹解开他外袍的系带,将他身上唯一遮羞的布料扯去,闷哼着倒在榻上,双手撑着床榻坐起,伸手摸在自己的左胸胸口,“叶哥哥怎不相信?你摸一摸我的心,你知道这是热的、跳动的。”

        叶风澹被眼前人的身子闪了眼,他急忙低头,仔细端详手中布料,见得条状植物纹理,两手抓住后用力往外拉扯,拉到手上青筋暴起,衣物柔软含香,却无半点损坏,他一时有些诧异,却仍旧冷哼道,“果然不错,这是荷叶变出的衣衫,你是什么妖孽,竟敢冒充晋王世子?”

        韩贻庆挑眉,伸手抓住叶风澹的一只手,十分用力地将他整个人拉了过去,叶风澹惊讶局促地跌倒在床上,被韩贻庆抓着一只手,按在了他的胸口。

        “哥哥摸一摸就知道,我不是妖怪,我有心的。”

        叶风澹感到手掌下强劲稳定的心跳,以及更直接的,柔软细腻的皮肤,他短暂地失神了片刻,猛地将手抽出来,在床边站起身,大叫道,“不要轻举妄动……我受命审你,非是些雕虫小技可以诱惑的。”

        韩贻庆大张着两条洁白修长的腿,双手撑着床垫坐起,他抬头浅笑着望向叶风澹,低声哀求些什么叫人听不清的话,叶风澹渴求又畏惧地后退一步,恍惚意识到自己手上还拿着那人的衣服,忙将东西扔了回去,遗憾地看着春光被遮掩,过许久,这才恍惚失落地叹了口气,问道,“你到底怎么了?变得这样古怪?我从前见到你,稍有冒犯便不肯来往,不知你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手段,我不知该不该高兴。”

        “什么手段?”韩贻庆浅笑着歪头皱眉,问道。

        “你的手段,”叶风澹装作恶狠狠地瞪着他,小心地在床沿上坐下,伸出手指对着他上下比划,“你也太放肆了,穿件外袍就出的门去了……出门前从哪个姑娘的床上下来的?你说清楚!”

        韩贻庆摇头,将墨绿外袍挡着胯,前倾着身子,面对叶风澹正色说话,“叶兄,你来宫中,是为找我的吗?又或是庆贺新的皇帝登基?还是只是为了看望父亲,让他允许你掌管凉州?”他轻轻地将头靠在叶风澹的肩膀上,一手抚摸那人的胸膛,得到一颗急速跳动的心,他浅笑着闭上眼,将手伸进叶风澹的衣领中,淡然触摸他绷紧的胸膛,他轻声诉说着过往,将这几年未曾告知任何人的话讲与对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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