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早有婚配了吗?都说燕地主必娶白氏女,你又没有姊妹……你,我家还有个妹妹,若你喜欢这样的,怎不求父亲将她许给你?”
司马华不答,一手紧握拳头,面露凶狠地盯着他看,道,“我已相中你了,你给我坐过来,别逼我用强……坐过来啊,我都没怎么碰着你,你怕什么……心肝,我日思夜想忍到现在了,求你给我点甜头吃吧……”说着说着便露出些哀求的神色,他欺身上前,伸手将人压在座位上,前倾着脑袋,在韩贻庆脸上乱蹭乱舔,将要吻到那人柔嫩粉唇,又被人扭头躲过,司马华大怒,颤抖着大笑起来。韩贻庆更要挣扎,便被燕王打了一巴掌,两人皆怒视对方,如仇敌一般。
“孤王自幼跟父亲来此偏僻之地,所见是孤雁荒漠,每日皆是骑马练剑,与匪寇外族,孤的兄弟,李重光,只因进贡的狐裘少了几匹,便被囚在皇城三年,回来便疯魔了一般,一心对我家排斥责难,我们本是兄弟,他却为了那个人将我看做仇敌,要将我家几代人赶尽杀绝啊!”
司马华浅笑着摸了摸韩贻庆被打得红肿的侧脸,狠狠捏住了他打过来的手,侧身在那人手腕上吻了吻,便见那只修长的手猛地收回去。韩贻庆对他怒目而视,许多咒骂便要脱口而出,他猛地迎上那人的唇瓣,深深地伸着舌头与他纠缠,也不管他如何推搡,伸手便来解了腰带,扯开衣领,把人抱在怀里把玩戏弄,便有挣扎,他只管撕了碍事的衣物。
不多时,韩贻庆已是身无片缕裹身,跪坐马车中,只得抱臂垂泪,瞪大了眼睛粗喘,眼看着司马华将他的衣物扔出去,马车外传来一阵阵大笑声,心中已是绝望。
司马华关门走回,强迫人站着给他观赏,笑道,“我知道这些都跟你没关系,但我就要你陪着我,就得霸占着你,随便韩凡怎么问罪,怎么都行,你却必须留下来,偿还孤王自幼受的种种委屈、冷眼,这都是你父亲、兄弟欠我的!”
“骂你是狗都是侮辱狗了,你连那畜牲都不如。”韩贻庆冷笑两声,闭目低头,因着身无寸缕,不得不以手抹泪,抬头看着前方,眼中已是麻木无比,全无情绪了。
司马华见人终于不再扭捏,伸手在他腰腹间划弄揉捏,觉手指下皮肤细嫩无比,忙拦腰把人抱在怀里,下身孽根已是坚硬如铁,凑上来挺胯戏弄,笑道,“孤王拿你换了萧和,你什么都比他好……我试过他了,怎不让孤亲近亲近你呢?”
韩贻庆侧脸躲避亲吻,默然无语。司马华低头在他脖颈上轻嗅慢舔,抬头看他这样,冷笑道,“且莫与孤摆脸色,到床上将你从里到外肏干了去,你日夜被我浓精灌溉后庭,淫性大开,那时便没了这般贞洁模样,又该如何?”
韩贻庆置若罔闻,一双湿红明眸落在他处,不眨眼时便像个美玉雕琢的漂亮娃娃,他侧脸上一道红印却破了那人身上精致的假人氛围,司马华怜惜地摸着他的右脸,见他不再反抗,知人心中不满,却又止不住淫性地探出头来舔吻啃咬,口中呻吟不止,一手已顺着韩贻庆的脊背,将将碰上那人的臀肉,司马华呻吟着赞叹,手中施力揉捏,亵玩中不忘一手插在他嘴中,免得这人一时想不开便咬舌自尽了。
“大王,”韩贻庆察觉那人手指已如臀中,后庭异物入体,逼得他皱眉摇头,哽咽道,“大王真不肯饶过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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