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太上皇爱我,把什么好的都给我,可惜了……”柳青岩将他里衣解开、青丝散开,盯着欣赏了片刻,笑着将人抱了起来,“可惜韩贻庆弄不到手,只能勉强将你取乐了。”说着,在萧和的侧脸上吻了一下,萧和闻言瞪大了眼,却四肢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屋中装饰变换,自己被人抱着往昏暗内室中去。他悲伤地伸手握住一副柱边帷布,手指从轻柔薄纱中传过,引起淡淡波澜。

        柳青岩将萧和放在床上,小心翼翼地整理床上人的仪容,他将萧和的头发梳起,把他双手放在两边,翻身上床,将萧和双腿擒着分开,一手托着屁股,双眼好奇地打量起男人的下身来。

        “你说的话都是消遣我的。”萧和无奈地盯着床顶,被温热的手指摸着屁股却不能动一下。

        “不不不,我早就想给陛下送礼了,呵……就是不知道,连陛下都是韩凡生的,他可真有本事!”柳青岩爬到萧和身上,他那张妩媚风流的脸映入眼帘,琥珀眼睛如珠宝一般明亮。他低下头,在萧和的唇边舔了舔,即刻便转身下了床,头也不回地出门去,萧和不知所措地等了许久,通体的舒适和动不了的四肢将他逼得焦躁不已,他企图动一动脖子,这样的意图无疾而终,张开的大腿产生些微弱的酸痛,他试着合拢,同样不能如愿。

        于是萧和欢喜地听见了脚步声,看见了柳青岩明黄外袍的一角,他的手边被放下了一个粗重的物什,他的眼中重又显出柳青岩的面孔来,那人将他扶起,取了两个枕头来给他依靠,萧和的双眼寻到了熟悉的东西,那个将他诱惑着放下警惕,被人麻倒后扒光衣服扔在床上的罪魁祸手——一箱据说要送给韩凡的礼物。萧和当真好奇那是什么,有什么比绿玉树更昂贵,更值得用来讨好权贵,用来讨好韩凡的东西。

        柳青岩笑着将木箱打开,取出一串九颗玻璃种绿翡翠镶嵌而成的钻石项链,将它挂在萧和的脖颈上,那人低头注视着那串项链压着乳肉,随萧和呼吸上下起落,俯下身在萧和的两个乳尖上吻了吻,默然退开,并不流连。

        他在木箱中翻动片刻,取来一对木镶金的手镯,戴在萧和手上。他像是怕萧和不识货,边解释边抓着手腕放在萧和面前,道,“这可是迦南香木,远比黄金更贵。”

        萧和闻言点头,惊讶地发现自己已能动脖子了,他局促地深吸一口气,不知道柳青岩知不知道这一点。

        随后柳青岩陆陆续续从木箱中取出金玉珠宝,神情平淡地为萧和戴上,萧和能看见木箱中散乱堆积着各色宝物,堆叠杂糅,被商人拨来选去,柳青岩不甚珍惜,又各个解释它们的名贵之处,生怕萧和以为哪一件是廉价的次品,便在这里丢了面子。

        于是萧和被昂贵收拾从头到尾装点,双腿上挂着数串琥珀珠串,右腿腿跟处勒着一条纯金镂空环带,带上镶嵌一凹槽,将一根蛇头玉势固定着插进了后穴,那架屌十分粗壮,未入身时萧和见壁上雕刻着环状凸起蛇身花纹,刺入时将肠壁牵动,足有成人手臂一般长,萧和十分忍耐,最终看着商人将硬物全数插入,腹中钝痛不能止,他意识到麻药已然退去了大半的药性,自己却趴在床上一丝一毫不敢动,生怕腹中蟒蛇将肠肉捅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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