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在水中时不时抓他手指玩,或者把果子推走不给他拿,嘴里还不停地指指点点。

        齐司礼一把握住你的手,被他揪到怀里箍住甩了一脸水。

        你一边闪躲一边细声尖叫,忿忿道:“齐司礼幼稚鬼!”

        他轻笑出来,流露着几分愉悦,“笨鸟叽叽喳喳地尽捣乱,还想不想吃水果蛋糕了?”

        你一头扎进他脖颈处,狠狠蹭掉脸上的水,闻言在他锁骨上啃一口,颇有骨气地坚决道:“不吃!”

        随即又抬头勾住他脖子,眼眸弯弯,笑得不怀好意,“不要蛋糕要吃狐狐~”

        齐司礼被啃得“嘶——”一声,耳廓微红,碎金流转般的双眸沉沉,环在你腰上的手缓缓捏揉,仿佛在下最后通牒般提醒,“真不吃?”

        “就要吃狐狐,就要吃狐狐……”不知死活地在他怀里乱蹭,嗷呜又啃一口。

        “……好,那得吃完。”

        齐司礼迅速把琉璃台上的东西推开,握着你的腰一搂一提放坐上琉璃台,低头就亲。

        总被你故意逗弄,已形成了脸红免疫功能,只不过功能持续时间有限,笨鸟不自觉的魅力攻击太大,更何况,你们已经好些天没有过了。

        方才你贴在他背后时,他便清楚地感受到,身体之间两只温热的小松鼠不安分地摩擦他的背,扰乱一颗沉寂的狐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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