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夏油杰的嗓音一如既往地柔和,带着一丝温暖和安抚。
“说说看,是哪里难受呢?”
她支支吾吾地说不清楚,脸颊上不自然的红晕和不断张阖着流水的花穴却出卖了她。
她听见夏油杰低低地笑。一只粗砺的手指抵上阴户,轻轻拨弄湿淋淋的花瓣。
“看起来是这里发骚了呢。知道应该怎麽做吗?”
“以前有没有自己自慰过?”
她用茫然的眼神回望他,愣了半晌才点点头,磕磕绊绊地回答:
“…唔嗯…要把手指放进去…”
夏油杰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用和平常在做心理谘商时一样的温和语调鼓励她继续说下去。
“这样啊。那要把手指放进什麽地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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