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龟头撞向毫无焦距的双眼,方源下意识闭上,眼球隔着眼皮撞得生疼,本来一片漆黑的视线都出了些红色,男人将自己的阳根孽物当成了刑具抽打方源的脸,湿湿前液甩在漂亮的脸上,甚至有几下拍得重些,弄出了一片红在上面,本来说要给方源洗脸,结果最后却抵着鼻腔喷了精液出来,直接灌进了里面,呼吸的地方被入侵堵住,甚至从那儿呛进口中,方源一阵咳嗽,想要将那些粘稠的东西弄出来,男蛊仙根本不放手,依旧掐着他的脸颊,将下颌那块印上青紫淤色,看他被一泡精水折磨的模样才稍微觉得满意了些。

        原本打趣同伴的人也来了兴致,撩起方源那毫无遮挡度可言的轻薄纱衣,掐住丰腴的屁股软肉露出那个紧闭着不愿见人的花穴,他啐了一口,方源早就是天庭的肉便器,这儿却还在装纯,紧紧闭着不给人看,这有什么意义,随便弄两下就叫得比勾栏瓦舍的妓女还要浪荡,蛊仙中修行媚道的人都要自愧不如。

        后穴那儿也含着根会动的尾巴,天庭总有人研究些古怪东西出来,玉势接着的软糯狐尾,根部被流出来的淫水打湿,随着方源的情绪而动,此时软趴趴地垂着,显然是还没有情动。

        “这东西坏了吧。”男蛊仙三指直插进空出来的女穴穴口,咕啾咕啾的水声一下就出来了,湿湿润润,明明就是口腔里被灌了精液就在发情的模样。

        “也有可能夹得太紧不会动了吧。”

        同伴捏着蓬松的根部往外扯了扯,肠肉连忙绞住,一副不愿意放这玉势出来的模样“婊子,放松点,等会有你吃的。”

        方源呜嗯两声,脸颊终于被松了,垂下的头发盖住了他的表情,还是不愿让玉势掉出来。

        “嘿,这狗不听话。”

        扯了链子的人如此说道“看来还是欠管教。”

        “行了,你们也知道天庭有些人不爱给他鸡巴,估计是担心你们哥几个把玉势拿出来了又不还他,是不是啊,小魔尊?”

        方源依旧没什么回应,脑子被快感给泡坏了,他只知道女穴那儿一阵一阵痉挛着又要高潮,后穴……后穴那里也好舒服。

        受到主人情动影响,那柔软的狐狸尾巴开始缠住背后男人的手,讨好一般地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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